现在我宁可随性着活,跟小时候一样,能得的得着,不能得的也不惦记,这样活过每一天,至少能有个愉快的回忆,我想“安贫乐道”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今年Oklahoma大学的中国学生会照例举行一年一度的“中国文化之夜”,当代大陆学生们希望用2小时的演出来讲述中华五千年的历史和文化。当学生演员们在舞台上诠释1912年到1949年那三十八年的历史时,却只唱了一首“夜上海”了事。“国民党时期,中国就是这个样子”。一位20出头的女中国大陆学生这样对我说。几天后,我在教堂里遇见了一位20出头的台湾男孩子,他坚定地对我说:“我和中国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们是台湾人。”我却不禁问道:“那邓丽君是中国人还是台湾人呢?”他顿时愣住,过了一会,他说,那就要看她自己怎么想了。
20世纪50年代,台湾也是一个人多地少的地区,农业人口也占总人口的40%以上,然而经过几十年的发展,现在台湾的农业人口仅占总人口的3%左右,台湾农民随着经济的发展也成功的实现了现代化,并没有出现农业的衰败和贫富差距过大的情况,这纵然与一些外在因素有关,但是更主要的可能要归功于台湾农会在农村发展中所起到的巨大作用。
太平洋这头的美国人只是在影视剧中玩玩“越狱”的刺激,而大洋彼岸中国内地人为了追寻那本是常识的四种价值,不得不卯足劲开始在现实生活中“越狱”了。
我一直在想,为什么我们接受的教育却连我们本身的生命都没有勇气承担?为什么我们会如此脆弱?看看那些整日跟泥土与灰尘打交道的民工,一如长期生存在偏远农村的祖辈一样,他们的顽强与坚韧是如此生机勃勃,死亡对他们来说是一个神圣不可亵渎的字眼,生命的陨落形式无非疾老而终,除非极度苦闷,否则就算是年轻的压力再艰难贫困,年老的生活再孤寂落寞,他们依然相信朴素的生命法则,宁愿“苟且”地活在这个遍布灰尘与烟霾的尘世上努力而积极地去改造现实,“贪婪”地吸取着人间每一丝温存,即便是再卑微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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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宏涛,男,1981年9月25日生。身份证上写的是河南人。但其实没有真正的户口。老家的户口上大学时被迁出来了。现在迁不回去。目前挂靠在某市的人事局,但不能享受一个市民所应该能享受到的任何权益。属于三不管人群。